还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痛。
    包裹了半个月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些不自在，仿佛这张脸不是自己的似的。
    “好了。”医生的声音响起。
    江可司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徐露露欣喜的眼神。
    “快看看。”徐露露忙不迭地把镜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虽然她没有见过江可司以前的模样，不过在家里父亲的相册里见过，那个时候还以为时今瑶是她，而她就站在时今瑶的旁边。
    江可司抓着镜子的手微微颤抖，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才鼓起勇气拿起了镜子照着自己的脸。
    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褪去，脸甚至还有些肿胀，可这丝毫不影响，这张脸和以前的自己几乎无差。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缓缓伸手抚摸着这张脸，脸上的疼痛让她皱起眉头，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术后效果不错，出院以后忌口的东西不能吃，要定期回医院做复查。”医生叮嘱完以后便离开了病房回去给傅立寒打报告。
    江可司看着镜子里的那一张脸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眼里涌出高兴的泪水来。
    看得徐露露可心疼了，抽来纸巾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小声安慰她，“好了好了，别哭了，一切都会重新回到正轨上去的，我爸让我晚上带你回家吃饭，给你庆祝庆祝。”
    她忍俊不禁，忍着哭腔，“我这是高兴的。”
    抗在肩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巨石终于放下，整个人仿佛浴火重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