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怎么打他都不接,眼看着出大事儿了,动用多大的关系都压不下来,不知道多少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对家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怎么都不接啊!”他一直打到对方手机没电关机,急的他来回走动,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儿拿起车钥匙就充了出去。
声色旖旎的酒吧里晃动着五光十色的灯光照的人眼瞎,耳边是炸裂的动感音乐,舞池里是散发着荷尔蒙疯狂扭动躯体的红男绿女。
傅立寒在酒吧的角落沙发上靠着,手里拿着酒瓶往喉咙里灌酒,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空酒瓶在脚边东倒西歪,手机早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到何处。
他眼神迷离,脸上早已经是一片红光,脑海却依旧十分清醒,和江可司吵架的场景还在脑海里闪现着,烦躁地往嘴里灌酒。
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身材姣好,一双长腿黑丝在灯光下不断引人遐想,拎着酒扭着腰肢儿落落大方地走向傅立寒。
她走到傅立寒的身边涂着指甲油的手从他的手背顺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划向他宽而厚实的肩膀,接着贴着他坐下,“帅哥,一个人啊?”
傅立寒转头看了眼妆容厚重的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冷哼一声便回过头仰头灌下酒瓶里的最后一点酒,重新再开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