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觉得困难。
床头摆着一块镜子,她颤抖地镜子缓缓面向自己,看着镜子里被纱布缠的只剩眼睛的自己一怔,眼泪缓缓流下。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到底是扛着活了下来。
没有打麻药消肿的很快,拆纱布那天江可司才看到傅立寒,十几天没见他一如往常,慢条斯理又风度翩翩。
“我来。”医生着手拆纱布却被傅立寒挡住,亲手接过拆开一角的纱布,一圈圈动作温柔地解开纱布。
江可司紧张的屏住呼吸,垂下眼眸不敢和他对视,摆在大腿上的手缓缓收拢紧握成拳头。
纱布揭开露出底下略带淤青的小脸,傅立寒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起迫使她面对自己。
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幽深的眼底,没有平常的疏冷,反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几乎溺死她。
那个温柔就像当头一棒敲醒江可司,喜意全无瞬间冷静下来,那个眼神不是属于她的,是傅立寒透过她在看时今瑶。
她缓缓低下头被傅立寒粗暴地抬起来,深邃的黑眸里酝酿着怒意,温柔不再,钳住她下巴的大手在用力,“怎么?让你代替瑶瑶委屈你了?”
“那天在床上你不是很享受吗的迎合我吗,如今翻脸不认人?”他忽然凑到她的耳边调笑道,语气轻快却带着压迫气息的强硬。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病房里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江可司脸上灼烧的厉害,就像是把她扒的一干二净丢到人堆里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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