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辉捧着一盒子的碎片站起身,看着我,说道:“你能不能再给我说说你认为这大罐是假的的证据?”
我看着他,他的生态依旧儒雅,我可以给他说,但我担心说出来,又是无休止地争论,说起理论,恐怕我不及他一般,但是要说实践,我甩他几条街。
我毕竟搞掉了人家的东西,我说道:“我先说你的二氧化硅凝胶,你去北京潘家园随便找几个你能看上的东西回去验一验,全部带这玩意,这是标配;另外,你在显微镜下看到的东西,不论是结合你的科学,还是你的理论,最终判定都需要眼睛,说到底还是眼学,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造假的就是忽悠你们这样喜欢用设备的,再多说一句热释光的准确度也不过是百分之九十八,这在业内等于是不会看瓷器,仪器只是用来解决纠纷的,而不是你的明灯。”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继续说道:“现在的五大检测技术实际上都是一个丰富一个,碳14丰富了X光的年份问题,热释光丰富了拉曼的准确性问题,你一直在深信拉曼技术,你就不确定再过几年,拉曼或许都会过时吗?最后说一下,你的这件东西,不论从胎、釉色、工艺和开片没有一样是唐朝的,只能说风格和巩义很像,你了解南石山这个小村子吗?”
向辉明显不知道,我说道:“在早些年,我们造假的东西全部是从南石山来,很多农民家家户户都有那么几件,等的就是上门收古董的来,当然,这样的情况,西境也有,也不少,话说回来,最初的南石山造旧工艺不达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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