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老说道:“向小友啊,你听我一句,眼学实际上就是直观地去验证文物,你看了真东西以后,就不会把一个美丽的公主当成是村姑,同样的,村姑再怎么粉黛,永远成不了公主,再举个例子,眼学好比是看一个人,相貌堂堂,很容易让人记住,再遇到它,你就不会用放大镜去看看这个人的毛孔、血管是不是这个人了呀。”
向辉微微地点头,说道:“您说得对,您不过是记住了我一个面,但你要确定我是谁,是不是要去查一下身份证,再去查一下父母辈儿?!就好像我看到这个大罐,我看他,还通过微观世界去问他。”
陈老似乎有些累了,他说道:“向小友,你的研究方向错了啊,不能只根据数据去看一个文物,这里面的变化年年不同,真的文物是会说话的。”
我好像明白了陈老叫我来的意思了,他估计是搞不定向辉,或者说希望我来帮着说服他,此时,陷入了一种有意思的僵局中,谁都没有觉得自己错,而站在这场争论外围的我却看得门清儿。
向辉是因为对他爷爷的崇拜,认为他爷爷留给了他一件难得的宝贝,所以,他从一开始便不认为自己错了,或者说他爷爷错了,以至于在后来的学习中,便以一件看走眼的文物为参照,去反推真文物与其的相符性,那这就说不完了,我知道这是一场毫无结果的争论。
果然,向辉一人在场上对战三老一少,还真有点舌战群儒的味道,他毫不怯场,每一个点都能拿出证据,但这改变不了一点,他手里的大罐是个假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