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概也没什么人能遇到了。此时的我非常放松。
我一边扣好氧气包一边说道:“下面空气比较稀薄了,你记得带氧气包。”
说话间,我抄起了铲子铲开了一块泥土,好家伙,一只拇指大小的小金鱼露了出来,我伸手捡起,却发现这小金鱼是被我铲断了,它的屁股后面还连着什么,我伸手在泥巴堆里摸,果然摸到了被我铲断的鱼屁股,后面挂着一只玉质小乌龟,小金鱼挂在它的嘴边。
就这创意当真是要给个高分的,这应该是富裕人家挂在腰带上的装饰品,男子用的,可以想象这小公子出行,随手还可以把玩这样的东西,足可羡煞路人。
我刚装进口袋,发现了不对劲儿,怎么小乌龟下面的土是湿润的,这不应该,龟裂的地面代表了长时间缺水,能产生龟裂是要靠温度和水分的突然缺失,如果是在地表,下面湿润还好理解,可是这几十米的地下湿润那便不对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急忙铲开侧面的一块泥,里面混杂着散碎的银角子,我顾不上取,只是一门心思地盯着泥块下面,是干燥的。
那就是说这并不是一口死井,正中间的下面还是有水的。还没等我细想,突然我听到了滴答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急忙朝着周围看去,黑洞洞的井底什么都没发现。
我确定我没听错,尤其是在深不见底的地下,必须相信自己的任何感官,也必须怀疑任何的突发事件的可能性,一个马虎就可能丢掉了性命。
我小心翼翼地想把骨骇朝着周围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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