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算盘,准确地说是铁算盘,这算盘的珠子还能活动,上面的铁锈并没有多少。
这就奇了怪了,一般的祭祀都会将值钱的东西丢下来,这算盘可是生活方面的东西,怎么也丢下来了?!
我从她的手里接过,打量了半晌儿,这不过是一个清末民初的物件,并不值钱。
“这里的骨骇没有被水泡过,所以文物才保存地这么好。”范柔娇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得出她正在一点点地克服恐惧。
她的话也让我有了触动,这下面好生诡异,一般的祭祀怎么会将动物丢下来呢?如果下面有水,动物泡在里面,要不了多久就腐烂了,这种被水泡腐烂的动物那可是有毒的,这水就不能喝了。
我见过从河里打捞上来一周的死人,那尸体肿胀得和气球一般,肚子里是水混合着气体,整个皮肤鼓起,眼珠爆出,脸皮肿起,舌头伸出嘴外,有人大着胆子想挪动一下,那皮肤瞬间就跟脱下手套一般地脱落了,油腻腻的只剩下惨白色的骨骼,同时,那味道无法形容,类似于放臭了的肉加恶臭的屁再放大二十倍的效果。
所以,范柔娇说对了,这下面已经没有水了,但祭祀依然在进行着,这就奇怪了。
我知道有一种信仰惯性,就是人们习惯了某种仪式,哪怕这种仪式已经失效了,也依然会坚持去做,渴望神迹的降临。这里很像。
范柔娇说道:“你脚边上有东西,你拿过来看看。”
我低头看去,果然,我脚边又是一个项链,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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