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一下,有没有兴趣呀?”
“陈老,我的身份您知道的,很多事儿不方便那。”我应付道。
“哎!人家可是年轻的很那,和你差不多大,在业内也很知名呢,你们或许可以交个朋友呀!”
这让我疑惑了起来,陈老该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他说得很含糊呀,我脑袋一转,我这不是要把范柔娇弄到鸟市去嘛,正好就拿陈老做借口。
我马上说道:“是吗?那是好事儿,我一定来!好的,我们后天见!”
这也是没谁了,下深井寻宝还能接着电话,简直是匪夷所思,我再看向周围人,尤其是壮汉,那都快气炸了,他和海子负责我的安全绳,刚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哪里想到把我拉上来就是接了个电话。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将手机丢给了海子,我说道:“哎呀!忘记摸出来了,罪过呀!”
再次下井之后,井下十米,我闻到的是一股子陈年的味道,尤其是那些灰泥,温度依然是有些憋闷,但空气还是足够的。
井下二十米,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了凉爽,朝下看,依然是深不见底,朝上看,井口不过是一个兵乓球大小的洞。
我拧亮了神火手电,朝下照去,隐约可以看到洞底,却看不真切。
井壁此时已经不再光滑,足可见当初找来的灰泥也是十分有限的,再次证明了这里极度缺水。我能清楚地看到用砍头曼沿着井壁朝下挖的一道道的浅浅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