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好牵强,但也没办法,只得一个个回屋去解开所有人的绳索。
我还在那里胡言乱语,但我很有分寸,声音一点点地小了下去,很快装着打起了呼噜。
海子帮范柔娇解开了绳索,哪里想到范柔娇却是一巴掌扇到了海子的脸上,那声音清脆。海子捂着脸,说道:“我......我又没打你!”
“你和他是一路货色!”范柔娇嗔怒道。
海子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说道:“他去见人,我只是陪着。而且他只是喝了酒。”
“你把我们捆着算怎么回事儿?”范柔娇继续吼道。
海子却是生气地说道:“我没必要给你解释!他喝多了,心情不好。”
范柔娇又想打海子,海子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转身进了卫生间,拿了温润的毛巾给我擦拭了起来。
范柔娇当真是聪明,我怀疑她也会审讯,如果一个被捆着的人刚被松开,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逃跑,而不是愤怒,在我看来她似乎并不相信我是出去喝花酒了,所以,她的第一个动作是打了海子,海子在猝不及防下会顺着她的思路走。
所以,当范柔娇说我和海子是一路货色后,海子会辩解,接着,范柔娇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她的聪明也正是在这里,她没有问我们去哪儿了,而是问我们为什么要捆着他们。
也就是“直中取,曲中求”的道理,海子是很难回答这个问题的,如果海子无脑说我们鬼门做事儿,你妨碍我们了,那就证明了我们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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