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隐隐发痛,一不做二不休,我叫了海子准备返回。
也就在我们刚下到山脚下时,我和海子同时发现了几束亮光在远处乱闪,他们闪得很有规律,开一分钟,关闭一分钟,开时一共三支手电,分别在打在脚下,脚前五米,脚前十米。
这种打灯方法我也是在急行军的教科书上看到过,这样的打灯方式,对于赶路的人来说,一,省电;二,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三,不会影响速度,只用盯着眼前的路走就行。
所以,我和海子是大摇大摆地爬上了山顶,又趴下,耐心地等待好戏的开始。
很快,这些人到了近前,我看不清楚他们来人的模样,他们似乎也很有经验,手电从不照人,而且他们是直奔主题,这就说明蛐蛐的地图并不是他的发明,而是鹌鹑的。同时,也说明了鹌鹑对这支队伍的偏爱,他是直接将地方告知了这支队伍。
他们并没有直接来挖,四个人的手电全部亮了,他们朝着四周开始走,手电左右地晃动,而且极其没有规律,忽而左,忽而右,如果人就在他们附近,势必会被发现。
他们照了大概五分钟,可能是因为对地形的不熟悉,他们并没有找到山顶来,便返回了,几个人再次集中到了羊圈的位置,我能确定的就是人数,也就是四个人,他们舍弃了哨兵,亦或者哨兵隐藏在了暗处。
海子很快地消失在了黑暗中,如果有这个人存在,就是以黑制黑。
我还在纳闷,这群人不按套路出牌呀,这一顿忙乎,已经是六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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