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
“那就半年!”塔塔说道。
半年后,那是无数个相同白天的早晨,一支军队从城里浩浩荡荡地开拔,那旗帜上赫然是一只毒蛇,军队的后面拉着的是几辆高大的攻城车,这是城的骄傲,城民在城头欢呼。似乎,不久后,他们满载金银返回。
在另一座城上,站着一个男子,他同样不高大。他的探子走了过来,说道:“副将大人,他们来了!”
“终于来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从我败走苹果城的那天起,我便发誓,不拿下苹果城绝不脱甲胄!”原来此人正是那晚在城池前败走的副将,他没有回去,带着残部在进入苹果城的主要路线上安营扎寨,他命人打通了另一条路,这就让商队少走了半天的路程,并且以更优惠的税收吸引了无数的商队。
于是,又是一个繁华的城池建立了起来。同样是平原,同样的城池,不同的是攻守方换了。
同样的晚上,不同的是,这一晚没有一桌宴席等待塔塔;同样的是在塔塔到达之时,从地下冒出了无数的黑衣人,不同的是塔塔没有逃走,反而带军朝着主城发动了进攻;同样的进攻,不同的是塔塔的军队发动了投石车;同样的是塔塔败了,不同的是阿力麻里城没有回来一个士兵。
城主等待了两天两夜,臣民从开始的怀疑到举家逃跑只用了一天一夜,城主的美妾走得一干二净,整个城只剩下了城主一人,他看着空荡荡的城,尽然依旧面无表情。
他打开了最后的红酒,将所有的红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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