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说说,怎么就成了残画儿?说得出,我认你这价,如果说不出,你们给我滚出伊犁河宾馆。”
我嘿嘿一笑,说道:“你说的啊!来!看这里,这就是你没办法掩盖的真相。”
我指着小画儿下面的墨点,说道:“我不知道你和西境葵家是什么关系,但这一手在西境不多见了。”
西境葵家可是西境三十六门中,专门负责文案用具的,不但自己做,还自己卖,久而久之,开始接触古画,古法写题词,甚至帮人写状子,到国家强大了,他们便专门卖好的宣纸和上好的狼嚎小笔,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他们家根据古画儿做假画儿的手艺还真就能骗过高手,甚至假合同他们都能弄。
我敏锐地看到了老板的脸上闪过诧异之色,我继续说道:“你那副小画儿的地方,应该是整副画的题款儿处,不过,保存不善,烂了,应该是被虫子给蛀了,我猜应该是米虫子,米虫子在上面结茧子,纸必脆,拿下来就掉一块,遇到这种事儿修复是必须的,但如果修复不了,那这幅画的价格可就掉到底儿了。”
我拿起画卷的一角儿,继续说道:“你应该有两幅古画,同样都是画马的,而且年代也一样,那副画应该是个小画儿,你的处理办法就是将小画儿裁剪,再找葵家移花接木,弄成一幅画,纸张对了,提款藏起来了,借着小画儿的题款儿当做大的用,你这也是煞费苦心那,葵家弄这画儿怕也收了你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