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我更不能让他在参与进去,他虽说阅历很深,但依然像西境人一样,把快乐与否写在脸上。
下午时分,我和海子从伊宁出发了,这一趟至少要跑六个小时才能回到召苏,再到波马镇。一路上,海子不理我,似乎还在生我的气,我也不理会他,我知道当幺儿回来的时候,他会理解的,或许他永远不理解,如果换成我爷爷,他一定会震怒,下发鬼王令,之后把人找出来,以各种方式让所有宵小知道鬼门的厉害。
可我不是我爷爷,我要做的是在西境三十六门已经没落的时候,以另一种方式胜利,我也同样是在江湖证道,只是我希望完成的更加漂亮,这不再是那个打打杀杀的年代。
临行前,我让召苏的鬼门兄弟将波马镇的县志拍照发了过来,我正好一路上开始研究蛐蛐当时消失了一天,是不是去了图书馆查阅县志。
大约在两个小时后,我有了答案,有一段县志很吸引我的注意,这篇记录很短,却大有深意。
我理解的是一个都城富商的儿子,他爱上了一个西境的一个女子,这女子家是贩马为生,而公子见了这女子之后便忘不掉,故打算迎娶这女子,但家族内部十分反对,认为堂堂都城必须门当户对,公子为爱而放弃优厚的生活,千里迢迢跑到西境找寻这个女子,最后两人愉快地生活在了一起。
县志记载,正是这位公子把纺织机做为陪嫁带到了西境。
不过,这县志错误百出,如果说没有后世之人的添油加醋,那么就是这位都城来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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