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捡起了那断手,他的目光全在那造像手里的树干上,树干已经摔裂开,一半还在手上,另一半却不知滚到了哪里。
万金油看完恍然大悟地说道:“哎!银大少,真是牛啊!这是用一截树干和连接的一根最粗的树枝上裹着泥,再把粗树枝插在造像的身上,最后形成的模样就是手臂的模样,我以为真就举着一截树干呢。”
我凑上去看了看,便没了兴趣,造像手臂里面全是外面的黄泥,看上去倒是有肉有骨的感觉,也算是巧夺天工,不过,可惜了,也算是这一次出行留下的一个遗憾,将这土地老儿的造像损坏了。
也不知道范柔娇进来用了多轻的手段,硬是没有让造像损坏。不过,氧化不完全也是一个理由,但从结果论来看,我的这一次探秘,却是不如她。
我不再停留,朝着通道里倒塌的岩石走了过去,就在这时,感觉非常憋闷,我知道里面的空气已经被消耗地差不多,我感觉到了手心出汗,这是我身体里二氧化碳过多的表现。
我和万金油刚换上氧气包,我似乎听到倒塌的岩石后面有丝丝的声音,这声音不大,我再听却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能认为是我的手抓住氧气包时,摩擦产生了声音,回荡在了墙壁上,反弹回来让我产生了错觉。
我朝里看去,头灯打上的瞬间,我惊呆了,里面的地上有一个蒲团,这蒲团靠在了墙壁上,蒲团上有一具黑乎乎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