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打开了,我仔细一看,好家伙,这棺盖被弄成了三截,在棺盖的碎裂处还非常整齐,难道范柔娇带了电锯,可表面却没有一点点锯末儿,这就有意思了。
很快,我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断裂处的颜色很深,我用手摸上去,还有点黏,我明白了,她在棺盖表面抹了两道水线,水线很快将这百年的桦树木腐蚀,加上新鲜空气的腐蚀,要不了几分钟,这桦木被水线弄湿的地方就糟了,一把小刀就能弄成几截。
这当真是一个绝妙的点子,我了解桦木的特点,要让我这样运用,我还真就做不到。
好厉害的女人!对细节的运动登峰造极。
我收敛心神,开始了查看,棺材里只剩下一具骨骼,这骨骼保存得还算完好,只是里面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具骨骼,我看到了衣物的碎片,说明最先糟了是古人的衣服,很可能范柔娇想取完整的衣服,只是手法再轻也架不住空气的腐蚀和早已腐朽的布料,让不少的衣服成了碎片。
不过,她没有停,硬是将尸骨上的衣服完整地剥离,上面的物品也会捎带着一起带出去,之后再将骨骼放回去,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完成了。
我不是医学专业的专家,我甚至都看不出来是老人还是年轻人,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