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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古老的味道,唾液碰触之下,几秒便粉碎成了渣滓,过滤掉泥味儿,一点点淡淡的糊味儿被我捕捉到,接着是一股强烈的腐败味儿。我的心头一颤,这是两百年左右的味道。
我以为自己品错了,再探之下,确定这就是两百年左右的味道,我吐掉了嘴里的渣滓,漱了漱口,开始打量起了这一片大约三十平米的断墙残垣,只不过,周围太黑了,一时半会儿很不好看,我也担心一脚踩着粑粑。
不过,这个答案我很快就有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儿,这屋子从两百年前就有人住,这一面是土砖,另一面是泥和麦秆儿混合物的墙是内墙,而且并不经常被触碰到,随着前人走,后人来,其他的墙倒了重新扩建,唯独里面的那面墙一直存在。
于是,过了很多年,一直到国家基建狂魔诞生,在刀郎乡完成了基础建设,牧民们不再是游牧,成了定居,慢慢地介入了旅游产业,牧民不再靠放牧为生,这个土房子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没人修缮就造成了某一个大雪后,整个屋顶倒塌,还在放牧的牧民将屋顶的木头拿去烧了,剩下的只有这断墙残垣。
人也不会在意到还有一面土墙在历经两百年的风云变幻中尚存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