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
“这样的地方在刀郎乡周围很多的,有的是当年放羊娃儿建的临时羊圈,有的是因为地质变化,放弃居住的当地人,早些年更多,零零散散的,这几年是国家政策好了,建了新楼房,牧民也不太爱住以前的土房子了。”乔丽潘说道,“我觉得那里不是很像古迹。”
这样的事儿不能靠判断,而是应该实地去看看,我一脚踏入了黄沙中,这黄沙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沙漠,或许是因为风的原因,黄沙下面并不软,反而是不少坚硬的黄土。
很快,我找到了地方,屋顶早已塌方,令我不舒服的是这里面有人来过的痕迹,羊粪便早已结硬,角落人的粪便也有,还有一些酒瓶子,或许因为干燥,早已没了味道,一些生命力极强的杂草在这被围起来的土房子间喘息着生命。
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土房子本身,我扶着断墙残垣,掏出鬼王铲,一铲子下去,一大块土块被我铲了下来,我惊讶地发现这并不是单层,而是双层的土房子,两层泥砖中间夹杂着麦秆的混合泥,我小心翼翼地扣下了一块麦秆,吹掉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嘴里。
古时候的麦秆和新麦秆味道有本质的差别,西境干燥且热,这样的东西保存上千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要通过其中腐败的味道感受其中年代的味道。
很快,泥腥味儿过去之后,是一种很新的感觉,这麦秆在唾液的混合下,依然是麦秆,一股若有若无的地碱味道通过舌尖传递到了大脑,我慢慢地将麦秆混合物推到了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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