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地,看着东倒西歪的芦苇荡和已经掩埋进淤泥的墓碑,此时它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角儿。
我看了看周围的一切,不得不说鬼门的弟兄打扫战场十分专业,被炸裂的血迹也已经荡然无存,那批马也已经埋了,除了脚印,已经看不出昨晚的惨烈。
“我们走!”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美丽的区域,朝着木桥小路的方向一步步地走去。
风大了,一片乌云遮住了一半的太阳,周围的燥热顿减,我抬起头,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一大片乌云朝着这里汇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下雨了,绝对是一场暴雨,这场雨后,湿地又会回到曾经的湿地,或许会有一块比先前更大的湿地,谁能知道那里曾经留下的秘密。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感觉不到我的腿,我的头很重,尽管我没有背任何东西,但每一步都如同灌铅一般,最后的十公里,我几乎走了两个小时。
人在一种迷糊的状态下,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我的眼前不时地出现幻觉。
我仿佛置身在草原一域,我看到了远处数不尽的蒙古包,那中间有一座最大的蒙古包,那蒙古包金碧辉煌,甚至连旗幡都裹着金箔,我看到了一个老人,他的目光坚毅如铁,他的拄着黄金拐杖,一旁的侍女跪着将手里的美食奉上,他却不为所动,一步一步地朝着河边走去。
他的夫人年华易逝,在河边正洗着金碗,他从她的背后看去,似乎依然能想起年轻的时候,他们两人一人一骑在草原上驰骋,男的说:“你怎么样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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