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西境的鬼!今日我就走给你看!”说着,他尽然拉着曲斌朝着马匹的方向走。
我并没有阻拦,我知道就算他上了马,也走不掉了,十几只钢管儿对准他,他是要翻身上马还是先让曲斌先上马,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势必会让两人分开,那时候,是我们的机会,也许是最别无选择的机会。
曲斌从嗓子眼儿里吐出了几个字,“不能上马!曲曲......上马......会死人的.....”
“老东西!别说话!快走!”他卡着曲斌的脖子朝着马匹继续挪动。
我看到了,曲斌眼中的泪,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让他逃出生天,至少对于西境尚存的为数不多的老人是一种慰藉。海子的手举起来了,鬼门的兄弟开始用双手握住了小铁管儿。
曲斌看着我说道:“对不起!鬼王!我.....劝不了他!”
他眼中的绝望让我心痛,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他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力气,被蛐蛐拽着拖行着,他睁开了浑浊的双眼,那双眼中满是血丝,他看着我,死死地看着我,又缓缓地闭上了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是放弃了,放弃了自己,也放弃了他唯一的孙子,在最后的时刻,他选择了与自己的孙子同归于尽。
我吼道:“鬼门准备!”
“哈哈!少在那装腔作势!你不敢杀人!你们鬼门已经给你洗底了!你杀了我,这么多双眼睛,你死罪!”他的一只手已经抓到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