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趴在了地上,卡着他的人顺势压在了他的手上,另一人抽回手的同时,用膝盖顶住他的脖子,脚死死地踩住了他的手。
“你们要干什么!!放了我!”爆破男一嘴的土,脸贴在地上,随即被人用布塞住了嘴。
一个鬼门的兄弟看着我说道:“鬼王!你的胸口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我惊呆了,我的胸口插着一支尖刺,那尖刺在火光的照射下尽然有一种淡淡的蓝色,这是抹了毒的。我小心翼翼地解开护甲,手都有些颤抖,我胸口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是因为紧张忘记了疼痛?还是毒发的过程感觉不到痛?我看向了护甲的背面,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背甲没有被射穿。
我小心翼翼地将尖刺拔出,尖刺是硬生生地钉在了护甲里,如果我没有这层护甲,估计这尖刺一半都得插进我的胸口。
我怒火中烧,简直是不讲道义,西境人即便是拼命大多会选择直接告诉仇家,你的麻烦找上门来,自己做好准备或者听天由命吧,比如,鹌鹑找上我,在决定动手的那一天,将一块古人的毛毯寄给我,意思就是告诉我,来过过招吧。
再比如,如果鹌鹑今晚被埋伏了,再不讲道义,也得遵守规矩,要么拼死反击也是用刀和自己的拳脚功夫上见真章,就算是要开枪也会像我们一样,先是警告再继续下一步动作,我在追他的时候可是喊了“不站住我就开枪”的话。
没想到,这家伙却是不声不响地举枪就射,简直是江湖的耻辱,人人得而诛之。我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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