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地上胸脯起伏。我这才看明白,他身上沾满了红水银的毒,想用青草将毒抹掉,这倒也是个办法。
谭圣手走了过来,说道:“要不要水清洗一下?”
蛐蛐戴着面具说道:“半个小时后,等我们取了东西再说。”
半个小时戴着呼吸面具,全身包裹着保鲜膜,那是非常难受的,蛐蛐果然是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我已经啃完了馕,将最后的一点水喝了个精光,只不过体力还没有恢复,膝盖有些隐隐地痛,这是我在冲下坡儿的时候没有控制速度导致的。
大约二十分钟,蛐蛐看了看表,说道:“不能再等了。墓里毒性应该不大了。”
这句话我听不到,是我猜的,我看到他拿起了一截探杆朝着墓穴走了过去,其实早在五分钟前,里面的毒就散得差不多了,毕竟我只有七公斤的毒,又全部倒进了动物干尸的肚子里,墓毒过于集中。
他的做法很野蛮,一把扯开了干尸那脆弱的皮,在疝气大灯的照射下,卷起了一层的土,里面的东西赫然显露了出来。
东西一样样地被拿了出来,堆放在了地上,一字排开。令我没想到的是在动物干尸的头部也被挖空,里面撑着一面精致的盾牌,它并不成圆形,很像放大版的骷髅头,上面刻画了眉毛和眼睛,一个宽宽的鼻子和一张张大的嘴。
说实话商代我就没见过盾牌,什么鼎什么锅碗瓢盆最多,说起来越薄的东西是越难保存下来的,完整的盾牌那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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