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洞,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先在洞口放烟,看看进去的烟会从哪个口子冒出来,接着,把多余的洞口全部用大石头堵住,在唯一的出口下套,活捉。
我还真就尝试过,因为我听老人说,旱獭的皮很保暖,冬天围在肚子上,在山上喝酒喝不醉;旱獭的肉很细,它所有的脂肪在皮下,剥掉之后全是瘦肉,吃起来很香;旱獭的油提炼出来,受伤了抹上不留疤。可是,我按照小花儿的做法照做了,没想到旱獭根本没有钻进我的陷阱里,而是就地找土薄的地方,打了一个洞跑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了,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驱散身体的寒冷。甚至我还能安静地将手背上的刺拔了。
突然,我听到下面有人大吼了一声,他吼道:“你没事儿吧?这下面到底是怎么了?哪儿来的毒?”
我看到又有一个人倒了,另一个状况好的,在那儿狂吐不止,这么算下来,蛐蛐的队伍里倒了两个,一个丧失了战斗力,丧失战斗力的就是使旋风铲的人,还剩下一个观察哨,一个谭圣手,一个蛐蛐。今夜当真是灭掉他们这支队伍的好机会,如果,现在我们包围了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当真有些后悔。
谭圣手说道:“这件事儿怕是不对!我估计是有人在里面下了毒。我们撤吧?”
“谁都不许动,毒要是鬼门的人下的,他们这会儿就应该包围我们了,你给我看看人在哪儿?他们难道还真是鬼吗?”蛐蛐的声音很大。
我的心里直哼哼,这真是错打错着,倒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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