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圣手将那人放平,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那人的嘴唇发紫,眼圈儿发黑,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谭圣手依然在忙活,他从箱子里摸出了一种针剂,直接扎进了那人的脖子里,接着,抓出了一把的药片不要钱地丢进他的嘴里,他喊道:“把冰袋拿来!快!”
又是一个人冲到了车里,很快,冰袋取了过来,说来奇怪,谭圣手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原来还在颤抖的那人,手也不抖了,人的呼吸也平静了下来。
万金油冲我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我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鸡尾酒疗法。”
万金油恍然大悟,就是把治所有急性病的药一股脑地喂给病患,也是一种以毒攻毒的办法。
蛐蛐对谭圣手说道:“给下墓的两人都吃药。”
谭圣手说道:“这毒有意思,脸上的表现那是急行中毒,我已经催吐了,其他的表现应该是水银中毒,我这里少了一点药,我觉得应该可以保住命。”
我这才发现还真有点小看谭圣手,西医在解决中墓毒这件事儿上一律统称为急性中毒,说白了也是一个道理,那催吐就是必须的,当毒从呼吸道进入血液之后,那又是另一种情况,按他说的的确是暂时没事儿了。
蛐蛐却是猛地抬起脚,一脚揣飞了一块石头,这石头不偏不倚地朝着我们飞了过来,就落在了我们的脚旁边,我和万金油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神仙转世,难道是发现我们在这里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们跑回去开车逃命,可车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