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默默地上来,用衣服不断地朝里扇着风,加速味道的消散,很快他又钻了进去,这一次,我只感觉有了一点轻微的震动,更多的黑色烟雾在雪亮的疝气大灯下冒了出来。
不一会儿,那人爬了出来,站起身,说道:“行了!你们挖吧,到边上了。”
他话音未落,居然哇地一口吐了,他身影有些踉跄,还没走出去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蛐蛐吓了一跳,忙招呼谭圣手上去帮忙,谭圣手就在一旁,我早就把他认出来了。
他一把抓起了一旁的箱子,跑到了爆破男的身边,检查了一会儿,快速地打开了医药箱,也不知打下去了什么药,片刻功夫,爆破男醒了,他似乎头痛欲裂,说道:“可能是我猛药下得有点多,不碍事儿。”
话音未落,又开始了狂吐。
万金油拍拍我的肩膀,冲我竖起了大拇指,只有我和他知道,那不是爆破中的药物发挥了作用,而是我的毒在挥发。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爆破男完美地帮我打了一把掩护。
蛐蛐说道:“扇五分钟,把里面的炸药余烬置换出来。”
红水银毒一旦发作,需要立即用碳酸氢钠或温水洗胃催吐,然后口服生蛋清、牛奶或者是豆浆吸附毒物,再用硫酸镁导泄,我就不信谭圣手带着这样的药物,不过从爆破男已经开始催吐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服用了碳酸氢钠。
蛐蛐看了一眼洞口,说道:“你们两个下吧,把口罩戴上,小心一点,后面的人接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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