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是想了想,说道:“再前面有一片湿地,很长。”
我恍然大悟,我说道:“你说的小路是不是一直朝前,但走不了多久会朝着右边拐?”
警察点点头,我明白了,“币”字的第一画是湿地,第二画是我侧面的国道儿,第三画是前方的羊肠小路,第四画不是地点,而是一个定位坐标,在地图上的最后一划特别重,连接点的下方笔画更重,这就是谜底,又一个发现。
鹌鹑能想出这个方法当真是不简单。
我走回了警戒线,看着就在刚才那个墓不远处的另一个墓,这个墓很奇怪,有一个黑乎乎的洞穴,但这个洞人是钻不进去的,大约十一二岁的孩子可以钻进去,不过,我确定下面有一个墓,但应该没有棺材。我看了半天,很是纳闷,鹌鹑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我将杆子捅了进去,在里面一点点地感受。
李 青武等不及,走了过来,说道:“要不我让人把它打开?”
我说道:“别急!”
接着,我用铁锹将周围扩开,朝里爬了进去,周围的地表土很湿润,朝下已经开始变得干燥,我确定这不是最近挖的洞,而是很早之前的盗洞,大概有十几年的样子。这个洞很有意思,横向的斜坡进去之后,有朝下的趋势,正好阻挡了雨水的下落,但春去秋来,外面的土层一点点被挤压,大洞变成了小洞。
我继续朝里扩,土层非常容易挖,上下土层没有任何变化,我知道这也是一个塞人的墓,当年碍于生产力的缘故,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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