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说得轻巧,这里你知道有多少人来旅游吗?怎么分得清楚?”
我说道:“哼!旅游的人和盗墓的人看东西是不一样的,旅游的人看的是景,盗墓的人看的是人。做贼心虚,了解一下。”
二叔被我说的没脾气,只能打起了电话通知弟兄们收工。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和敌人在同一个城市,总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儿。当年老祖宗唐龙草也在召苏西面四十里地设下了“十八冥灯阵”伏击追击者,这个地方大有文章。
每次我都与召苏擦肩而过,爷爷曾经带我来过,我看着召苏从一个点变成老大一片,又一点点地变小,成了一个小黑点儿。追查唐龙草下落那一次,沿着高速直接走过,行色匆匆。这次,算是真正地进入了召苏,这个小县城带给了我太多回忆,我站在窗边,看着黑暗中那一片昏黄的路灯,仿佛像是通往天街的梯子,蜿蜒悠长。
第二天,我们一众人包下了一个牛肉面馆儿,稀里哗啦地吃了不少,一辆车去采购一天的干粮,剩下的人朝着波马古墓开进。期间,我安排了两辆车,四个人就守在召苏高速路口和国道路口,随时接应。我研究过地图,如果情况有变,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二叔之前的错误不能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