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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小碟子上面满是富贵牡丹图,翻过来满眼的粉,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站在我的面前,娇羞可爱至极。
“这是我从北欧淘回来的,是当年清朝出口的玩意儿。描银的你能在碟子上见到,那都是得了运气。哎!可惜呀!那时候我心生喜爱,让你爷爷给我弄了个檀木盒子,里面也有衬子,我不小心搬东西,这盒子掉地上了,我的心都碎了,我一看碎了一个,这一对儿碟儿成了孤品。”杨姨奶说到动情处还是忍不住地伤心,说道,“这种东西就该用锦盒,布盒,后悔死我了。”
二叔坏笑地说道:“我要是弄坏了我爹的玩意儿,他得找人追我半条街,抓回来吊着打。”
杨姨奶说道:“你再看看这个,你能叫出名字不?”
杨姨奶在一地的盒子间跳出老远,抱着一个小盒子跑了过来,她打开放在了桌子上,我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一叶小舟,又像一片叶子,周体橙黄色。
二叔说道:“嗨!盛颜料的墨斗嘛!我在墓里头见过一个比这个大好几号的。要么就是笔洗,那个缺缺正好放毛笔,或者是喝酒的!”
我翻过来一看底下,并没有款儿,有三片荷叶围拢在一起,说道:“你见过墨斗下面弄得这么精致的?笔洗也塞不下一支毛笔啊?杨姨奶,我大胆猜测一下,是不是酒杯?我印象里的秋操杯,和它很像,具体我是真没见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