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是大方,拿来招待我们,也不怕我们把它摔碎了。”
杨姨奶又是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平生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收藏瓷器。有没有兴趣看看那?”
我喜欢和爷爷那辈儿的人打交道,从他们身上,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很快,杨姨奶轻轻招呼了一下里屋,一个保姆很快地从里屋抱着几个盒子走了出来,她挥挥手,保姆将盒子一一打开,杨姨奶亲热地拿起一个小瓶子递到了我的面前,说道:“来!给参谋参谋,看看我的东西好不好?”
我的目光有些异样了起来,这杨姨奶是不是想阴我?
既然也算是在文物圈子里摸爬滚打的主儿,都应该知道,没有手递手的交文物,尤其是瓷器,一旦她失手,或者我失手把这瓷器给摔碎了,这算谁的?彼此之间都说不清了。正确的观赏方式是杨姨奶放在桌子上,我双手捧着看,看完之后,我放回桌子上,再说着东西好不好,值不值。我们现在说的“碰瓷儿”也就是这个意思。
我的手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说道:“杨姨奶,您放到桌子上,我自己来,哪儿能劳您举着。”
杨姨奶依然面带笑容地说道:“嗯!好!好!有点意思了!”
说着,她将瓷器放在了桌子上,我依然没动,我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东西是假的,按这一行的规矩,如果你确定是假的,就不要上手,也不要揭穿,只说好就行。
我说道:“挺好的!不过,我可能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