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京人士,某年某月生人,卒于某年某月。”
我不禁眼前一亮,这或许就是天意,他自京城来,这墓碑原主人也是望京人,如果说他也叫张士林,那就真是天大的巧合了,这就是老天爷在给你立一块碑,延续你在这历史长河中的记忆。
二叔搓着胳膊说道:“你在下面有什么发现没?我在上面都快冻死了,你要再不上来,我就下去暖和暖和。”
我一把扯掉了呼吸面具和防水服,顿时,身上细密的汗水被凉风吹了哆嗦,我换了衣服,打了个激灵,飞快地上了车。
车上,我将下面的情况给二叔说了一遍,他眼睛放光,说道:“啊?那太监的那个真那么小吗?不是有老法子可以让那玩意长大吗?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我脑门前飞过一群乌鸦,我说道:“你去看呗,下面还有味道呢。”
二叔撇撇嘴,沉吟半晌,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鹌鹑他们带什么东西走了!嘿嘿!”
我古怪地看着二叔,这老小子又没下去,难道还能有什么发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