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耐烦,给我演示了一遍。不过这装置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一旦这伙儿盗墓贼胆子太小,撤退太快,这水银因为降温,又会重新回归液态,白磷也会因为液态水银而熄灭。
此时,我全身都是汗,我包在潜水服里十分不舒服,汗水已经流进了鞋子里,我感觉我的每一步都在打滑。终于,那鼓起的包儿在一点点地消下去,隔着保鲜膜,我看到了土陶罐的顶部被爷爷用米浆纸封了个严严实实。米浆纸下面应该有一点点的水,当米浆被水浸透,会有一种像泡泡糖一样的表面张力,但这张力十分地脆弱,最多扩张到半个拳头大小的时候就会爆掉。
幸亏是我一个人下来的,如果让万金油也下来,这土陶罐必爆无疑,我想这周围温度的升高是因为我借用土陶罐的掩护,蹲在那里安了十几分钟的陷阱导致的。
我用手占了一点水,顺着土陶罐的边缘沾了过去,我要让米浆纸保持湿润,如此才能放心地揭下保鲜膜。当保鲜膜完全揭下的时候,我快速地朝后退,以防止温度再次升高。我相信过不了一个小时,这米浆纸将会再次保持干燥完整,就连刚才鼓起的包上面细小的裂痕也会消弭。
我退到了耳室的门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抓起氧气包大口地吸了起来。
爷爷呀,你差点将孙儿交待在了你布下的机关里,如果我真的挂了,在天堂见到你,会不会追着我满世界地打?!我不禁苦笑,不过,我最佩服爷爷这一点,如果他将这土陶罐放在耳室入口的地方,那么进进出出很容易就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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