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带走的百姓,以及发还其抢掠的物资。”
“左营秘密前往东北面恒山出口,务必将此路虏兵消灭在恒山南麓!”
“中营按兵不动,等候浑源过来的虏兵。本督会给马二柱去令,东出平刑关尾随此路虏兵。阿巴泰想里应外合,那我们就还给他两面夹击。”
“安国,你的后营是重中之重,平刑关至灵丘城的粮道必须万无一失!”
“是!”
四人凛然起身,齐声接令。
…………
八月十九日,路程更近的蔚县虏兵小心翼翼行走在恒山峡谷之中。
当斥候报来山谷外无明兵拦截的时候,领头的佐领终于松了口气,刚要喝令加快速度,突然听到前后传来微微异响。
怎么回事?
几分钟后,他知道了原因。
一头一尾疯狂跑来两骑传令兵,汇报的情况大同小异,“前路(后路)被山上滚石檑木截断!”
佐领当即震惊,情知自己中计,赶紧思考到底是往前冲还是往后退。
然而,山上的督标左营没有再给他这个选择的机会,雨点似的手雷落了下来。
东北路伏击战打响!
3000虏兵被挤在差不多三里的狭长地带里,平均一米就站着两匹马和两个人。密度如此之大,以至于铅子、手雷甚至石头,只要打出去必定能收割到一条或几条生命。
虏兵也组织了一定的反击,但效果聊胜于无。因为他们是仰攻,用的还是弓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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