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爷打中一个当官的,爷打中那个当官的了!”
“你看清楚了?”
“特别清楚,那孙子头上的樱枪最长!”
“米二子行啊,给咱左营长脸了!”
“嘿嘿,侥幸,侥幸……”
未时初刻,太阳正烈的时候,西门外的战场归于平静,间或响起几声马的哀鸣和未死虏兵的呻吟。
此战,虏兵全军覆没!
一千余虏兵,打死炸死烧死七百余人,三百余人淹死在护城河中。嗯,也不绝对,有几十个水性熟悉的没死,被槌上了城去。
然而,这对阿巴泰来说都算不上一个小小的安慰。
因为佐领里克死了,死在一个不起眼的左营小兵手里;
三十余白甲兵死了,他们披重铠执利刃、身负强弓,威胁太大,第一时间便被中营集火打击到团灭。战场上倒下的任意一个白甲兵,身上都不会少于十七八个弹孔;
一百多披短甲的善射者也死了,他们是第二波集火对像。
至于其他的马步军,虽然战力也很强,但比起白甲、弓箭手来说倒是显得不那么心痛了,死了再于牛录中抽丁便是。
阿马泰在统计战损,督标这边也在统计。
死了六十一个,伤了一百三十人。
伤亡均是在虏兵临死前的疯狂反扑中产生。
这里不得不佩服东虏的箭法真准,接近两百的伤亡中,六十一人均是脸部或脖子中箭,救都救不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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