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器,死兵又如何?白甲兵又如何?
这已经不是战斗力的问题了,也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血肉之躯哪里能够抵挡住金属的风暴?
于是,虏兵们扔下楯车四散而逃。
可他们又能跑到哪儿去?骑马的也不行,马得过子弹么?
围着灵丘城,全线都有壕沟。壕沟与护城河之间的地带已化为一个巨大的狩猎场,虏兵是猎物,明兵就是猎人,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明兵这边,战场是这样分布的。
中营除去辎重兵,共1600人余人平均分配在四门,每门400人,以哨为单位。左营一千人也平均分在四门,与中营杂处,听从中营的命令。
发起攻击时,由中营先以栓式枪打几波,然后再将漏网之鱼交与左营的燧发枪打击。
实际上,这就是个以老带新的战术。
西偏南某处壕沟内,一个左营士兵竖起燧发枪,手忙脚乱往枪筒里装药包、压实,眼睛余光则瞄着鬼哭狼嚎、蜂涌而来的虏兵。
“好了……”
士兵松了口气,匆匆给药池装上引药,然后瞄准。
“通条,通条!”
旁边传来一个没好气的声音。
士兵一急,连忙收枪去取通条。可就在此时,一个虏兵疯狂打马从虏兵人群中冲了出来,方向正对着这边。
当看到那虏兵扭曲的脸部、大张的黄牙,士兵顿时愣住了,好像都能闻到对方口中噬血的味道。
虏兵的长枪举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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