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令”后,即便明朝依然被打上腐朽的标签,但遗老们心里仍然趋同于文化认同感,无比怀念起从前来,故而对有些人涂脂抹粉打扮一下也是有可能的。
鉴于此,叶宰不会全心会意相信周遇吉,先要考察一番。
自打出北京,行了这几百里路,应该说周遇吉表现的相当不错,留给叶宰的印象也在逐渐丰满起来。
因与叶宰接触的不够多,仅就军事素质而言:周遇吉指挥若定、计划周密,每天要走多少里,在哪个时间点哪里休息,他都有一套成熟的想法。
扎营时,他能根据各种地势扎出各钟针对性的营盘。
栗如现在,营盘以拒马河为弦,三边自然向往凸出,弄成一个弓型。贴着营寨挖了条宽阔的壕沟,引入河水,即防敌也防火。
壕沟外摆着少量自带的拒马桩,以及临时砍伐的树木。
障碍内外均撒满了铁蒺藜。
河对岸也没放过,周遇吉派了一个司游过河去设立岗哨。营这边的水边则扎了几个木筏子,以备退路。
退路?嘶!
叶宰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若是史书没有记错,周遇吉遇敌后想必是不屑于逃跑的,应该会背水一战。那么,这木筏子……该不会是给自己预备的吧?
叶宰心头顿时复杂起来,既有点欣慰也有点尴尬,还带着点莫名的愤怒,心说:“周遇吉,你是不是瞧不起本官?”
(感谢书友“panda”、“2017060911591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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