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多多亲近。”
“那就多谢温相青眼有加了。”王承恩再施一礼。
不过,他终究才二十来岁,城府比不得人老成精的温体仁。
既使他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温体仁能看得出来,此位小公公颇为傲气,殊无半点要亲近的意思。
温体仁结交的心思瞬时淡了许多,便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试探道:“王公公,昨天陛下召见叶巡抚时心情很好?”
是的,事情是明摆着的,这几张纸条肯定与叶宰有关,温体仁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王承恩摇摇头,道:“抱歉温相,昨日在下没有当值。”
拒绝得很决然啊!
温体仁的感觉越发不好,但表面上却波澜不兴,仍然笑着说道:“王公公不必多心,本相仅是关心下叶巡抚,毕竟他马上就要身担重……唉,人老了就爱唠叨,倒叫王公公久等了,本相这就拟票。”
半个时辰后,王承恩胳膊下夹着几卷纸离开内阁。
温体仁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冷声吩咐道:“游九,去查,发动一切关系,查出昨日叶宰与皇帝说了什么!”
游九身为温体仁的身边人,当然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因为这涉及到老爷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遂抱抱拳,一言不发退出了值房。
当天下午,温体仁拟的那几张纸送还到内阁,摊看一看,每张上都有一个朱字“准”,皇帝的亲笔,并非秉笔太监所书。
接着,中书舍人将纸送到内阁隔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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