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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宰听后心下不禁惕然,暗自庆幸自己有元宝石护佑,否则必将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生生烂死在污泥当中。
这时,隔壁突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
“曹公公,罪人梁廷栋,以前的兵部尚书。”
“曹公公,陛下提过我没有?”
“求曹公公帮罪人给陛下带句话……”
曹化淳充耳不闻,看着叶宰跪下接了旨,然后便挥手让番子开门。
叶宰整理着衣服走了出来,曹化淳赶紧上前一步甩着拂尘帮叶宰拍打身上的草屑,老脸笑成一朵菊花道:“叶巡抚,昨日里得罪了,但这却非咱家本意,唉……方公公着实小题大作了些。”
“不怪曹公公。昨日那事是本官运气不佳,不知怎么就那么寸。”叶宰掸着乌纱帽道。
曹化淳见上眼药没成功,便不再多说,微微躬身道:“叶巡抚,请。”
“曹化公先请。”
两人互相客气了一句,索性并排往外走。
刚才几步,梁廷栋的声音又响起来,“叶巡抚是叶良臣吗?我们在兵部见过的!叶巡抚,能否看在你我的一面之缘,帮我向陛下求求情?”
叶宰蓦地脚步一顿,很想说“可以”,不防曹化淳轻唤了声:“叶巡抚。”紧接着又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皇帝还没消气。
叶宰轻叹一声,继续迈动脚步。
其实,他真的是在为梁廷栋叹息。此人在东虏入寇那一年多时间里,调兵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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