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徒然黯淡下去。
其实,刚才他们被骑兵威胁并没有真当一回事儿,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计量的工具,也即是事实上的话语权。
所谓上有正策下有对策,如何操弄就是经手人一个念头的事。
就算有人“保护”又怎样?大头兵而已,大字不识几个还能质疑我等的数字。
然而如今不同了,巡抚堵上了这个漏洞。而且,这些亲兵应该不可小觑,观之一个个沉稳淡定,不读书是养不成如此气度的,何况还有下发的工具。
所以,这次齐声哀嚎真心倒占了七八分。
至于另两三分便是侥幸心理在作祟了。
吏滑如油吏滑如油,读过书又如何?知县知府还是进士呢?不还是被我等层出不穷的手段,耍弄于手掌心吗?
另一边,赵义可不知道别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棒槌,只是一心想把清田的事做好重回颠峰。
他一面笑眯眯与骑领商量着彼此的配合,一面等着角门牵出马来。
很快,马出来了。
赵义给骑领打了个眼色,骑领会意点头,手一挥道:“各人照顾自己的目标。”
“希律律”的马嘶响起,骑兵如墙而进将官吏包围。
接下来每两骑夹着一个官吏,不待对方有所反应,其中一个骑士即探出大手将官吏拎上马鞍。
待所有官吏都被安置好,骑领吼道:“出城!”
…………
九月二十六日,神机营乙部守备向叶宰汇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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