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均为抚台属下,抚台必然不会不管的。”
说罢转过身冲叶宰拱手,歉然道:“抚台,底下人少了管束,让您看笑话了。”
狗X,想把老子架在火上烧烤,想得美!你有张良计本官有过墙梯!
叶宰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道:“本官要剿匪也没时间去开封交接,所携粮钱连军费都不够,哪里还有银子给你们。不过,没有银子本官可以给正策。”
“何为正策?”
“就是允许你等干一件事。”
“抚台请讲。”
“本官会上书陛下,免去河内今年的赋税,用于你等重修衙门及生活补贴,如何?”
呃!
堂中顿时一片死寂,众人互相交换着眼色,没一个人吭声。
过了好久,马广波才代表众人说道:“禀抚台。可能抚台不清楚,县衙内存放的黄册及鱼鳞册已被一把火烧光了,我等没有征收的依据。”
“呵呵。”叶宰手指头点点马广波,冷笑道:“马知府,莫非你以为本官可欺乎?本官问你,白册是何东西?”
“嗯嗯,白册?下官不知,土地人口均由县衙掌握。”马广波一推二六五。
突然,一个青袍官儿闪身出来,正是齐知县,他“咕咚”一声双膝跪地,指着后面语带绝决道:“抚台大人,下官知道白册,下管还知道白册就掌握在县里主薄及小吏手中。下官无颜呐,三年,三年来他们与王府、豪绅狼狈为奸,将下官架空,我这堂堂两榜进士竟成了傀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