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若是在北京,大爷都不带瞧你一眼的。”
王仁斌骂骂咧咧走了回来。
赵天傲又恢复了半瘫的模样,鄙视道:“你真踏马丢脸,上赶子舔人沟子还嫌你舌头糙。我告你,如今咱俩不过是暂时蛰伏,终有一日必将出人头地。”
王仁斌翻了个白眼,挤开赵天傲也摆了个半瘫的姿势,撇嘴道:“我知道,你又要说你那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
“那可不!爷是武靖伯家的嫡子,虽然爵位没咱的事,一个总兵手到擒来。”
“唉……有时真羡慕赵兄。我就不行了,最多混个副总兵。”
“没事,多打几仗多捞点战功,到时爷帮你运作。”
“真的?那就多谢赵兄喽。”
“谢什么谢!咱俩谁跟谁?难兄难弟啊。”
“可是……”
“咋啦?”
“我不敢杀人,见血就晕。”
“德性!我说呢,每次挖坑埋尸你都要吐得稀里哗啦。”
“赵兄,你不怕?”
“嘿嘿……爷偷偷告诉你,其实爷也怕。不过爷是谁?三岁骑马,五岁打铳,七岁偷看……总之不能怂,必须绷着。”
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好像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王仁斌坐起身来,侧着耳朵对着紫陵村外面,疑惑道:“赵兄,你听没听到铳声?”
赵天傲懒洋洋翻个身,眯起眼睛道:“哪儿有?你听错……”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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