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也就800多石,不太够呀。”
李长史脸皮立刻涨成猪肝色,结结巴巴道:“那……那……”
他还没“那”个所以然,又听叶宰继续说道:“其实本官对银子没啥兴趣,给得再多也买不到多少粮食。李长史,潞王府里有马吗?”
“有……有一百来匹。”
“给本官如何?”
“可,可这是潞王用于……用于……”
“嗯?潞王想抛弃他的子民跑路?”
“不是不是,叶部院千万别误会!”
“要想本官不误会就把马交出来。唔……全拿走也不好,潞王出巡没了马拉车,世人会说本官苛待宗藩,留四匹吧。”
王长史低头下,精神萎靡道:“就依叶部院所言。”
“哈哈,潞王爷高义,本官会如实向陛下为潞王请功!”叶宰皮笑肉不笑说道,随之又看向马广波。
马广波全程旁观了叶宰压榨潞王府的一幕,心里正幸灾乐祸呢,不防事情又转到自己头上。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瞄了眼仍低头计算的王长史,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硬着头皮叫苦道:“抚台,下官这个知府苦哇,河内城内城外大半产业都是潞王府所有。一年的赋税就收个三瓜两枣,除开上交、划拨的,三班衙役都养不起,书吏也一减再减……”
王长史倏地抬起来,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骂道:“马广波,休要血口喷人,无中生有……”
马广波理也不理,继续给叶宰算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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