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待蒸汽机成熟或者被外人偷学了,便再次推动电气哥命。
不过,这些都是远期目标也就心里憧憬憧憬,话说回来,现在的情况就让叶宰十分不适应。
不亲眼看到惨状,他还不能深刻理解血酬定律。
后世生长于和平年代,没有感同身受过,看史书中的百姓伤亡也就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
什么三国人口从汉末六千万减少到几百万,什么明末两亿减到两千万,南京三十万……
甚至还有人调侃:“才三十万?”
做个人好吗!
还有地主,他们就真该全杀了吗?
地主中有坏的,可也有好的。特别是在封建王朝,皇权不下县,乡间的公序良俗由他们引导,架桥铺路也由他们出面修建。
而且,仅对河南来说,最大的地主是六个亲王。此六人加上他们的子子孙孙,占了河南六成的土地!
所以打击小地主没多大鸟用,隔靴搔痒隔山打牛罢了。
叶宰现在又不敢针对宗藩,也不敢坐视宗藩陷落,颇有点一身力气无处使的郁闷。
带着这股郁闷,叶宰面无表情进了辉县,又面无表情地接见了辉县的官吏。
岳县丞当真好命,人没死!
他跪在堂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向叶宰哭诉:
“知县谢增庆临阵脱逃,在流寇围城前带着家人和细软跑了。”
“卑职面对流寇大义凛然直斥其非。”
“若非抚台大人救援及时,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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