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露出恐怖的神情,“就几十个。他们拿着火铳就打,一直打一直打,好像不用装药似的。”
“然后呢?”李自成沉下脸。
“然后,十几轮排抢便打死了我们百十个兄弟!再然后,他们的骑兵冲了出来。因是打埋伏,二头领没带多少骑兵,所以……所以……”
“行了!”李自成怒喝打断,一张脸黑得像是锅底,心里却半信半疑。
他在想,这世上哪有会暴炸的炮子?哪有不用装药的火铳?额在边军两年,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莫不是李过为其布置失误找得借口吧?
这股疑惑在一个时辰后却消失无形。
战败回来的李过详细给李自成汇报了对战的情况。
堂上诸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人吭声,都被官兵的武器吓到了。
死一般的沉寂中,巩大程咳嗽一声,当众人看过来时,说道:“大家都知道,我是河北人,几年前也在京师混过,家里还有个在工部做工的族叔……”
“少废话,有屁快放。”李过才吃了败仗,心气儿极为不顺,弯弯绕绕的话难以入耳。
“咳咳,那我长话短说。”巩大程尴尬片刻,续道:“工部前几年从佛朗机聘请了十几个工匠,专门打制这种落地能暴炸的炮子,好像叫……开花弹。至于不用装药的火铳我不知道,总之我出京前没听说过。”
“日忒娘!”李过一想起那些炮啊铳的,心里怒火便搂不住,跳脚大骂却又一时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憋得实在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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