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混乱。
叶宰亲切接待了邓玘,倒不为他也是四川人,只为他尽忠报国报以尊敬。
邓玘五十来岁,在这个年代已经属于不折不扣的老将。
看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给自己下跪行礼,叶宰自感受不起,遂不待邓玘膝盖落地便将其挽住。
邓玘挣扎了几下没挣脱,方才反应过来,原来叶抚台不是在惺惺作态而是来真的。
于是他大受感动,顺势起来,心里对叶宰无端端调自己北上安阳的恶感淡化了许多。
“邓总兵败而不乱,成功扼守白鹿山阻挡流寇南下,于河南是有功的,于大明也是有功的!本官已写了奏本据实上报陛下。”
叶宰一句话便给邓玘定了性。
邓玘当场感动得无以复加,有了河南巡抚的肯定,他一颗战战兢兢的心终于能安定下来,遂使劲儿往下一戳,恭恭敬敬给叶宰行礼,声音哽咽道:“多谢叶抚台体谅!”
他此番行为绝非是轻贱自己,而是做的真心诚意。
只因在大明朝堂,武将的功与罪掌握在文官手上。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败可以说成胜,胜也可以说成败,只看文官的那只笔。
有时候,一只笔比百万雄军都要可怕!
叶宰请邓玘坐下,问起其它问题:“邓总兵,听说你撤离林县时没带辎重。那你后来如何维持军心呢?”
就是溃败来不及带走辎重,叶巡抚说话可真好听!
邓玘知道叶宰给自己留面子,但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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