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口,神枢营等候处。
这里已经乱得不行,马儿四处乱跑,士兵们乱哄哄地追逐各自的爱马。
按说神枢营的马匹都是经受过炮响训练的,不应该如此不堪。可迫击炮弹是开花弹不比实心铁弹,落地后的声响非常大,再加之山谷的放大效应,传到豁口时已然响了许多倍。
于是,马惊了,顺带着神枢营也乱了。
“别动,别动!”项大才沉腰坐马,两条大长腿焊在了地上,双臂鼓起牢牢攥住马缰。
他是神枢营少有的大力士,舞动三眼铳像牙签似的。其他人就没他那本事了,要不在追的路上,要不在被拖的路上。
许三儿一边追一边叫道:“许安,抓紧啰。要是马跑了,少爷剐了你!”
许安大半个身子都在地上拖着,努力抬起头哭喊道:“黄瓜,祖宗嗳,别跑了……”
亲临前线的王朴脸黑的根本看不见了,呲着白生生的牙齿证明他还在,“球驴子货!”
神枢营后面是两千神机前营,再后面则是一千神机中营、两千辅兵的后营。因为要抱团进攻,所以三军靠得很近,基本是紧挨着。
前面发生的闹剧不可避免地落入了中营的叶宰眼中,他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
商辅明一直有注意叶宰,此时见叶宰叹气,不禁心里大急。
没办法,他已经把前程和叶宰绑在了一起,叶宰胜他胜,叶宰败他败。
即便败而不死,事后追责,光坐视叶宰拘押靖远侯一事,便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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