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臣”。
他暗织党羽,陈赞化便是其中一员,并在扳倒周延儒一事上出力不小。
待陈赞化小心坐下,温体仁递过去一张小纸条。
陈赞化忙又起身双手接过,这才看上面的内容:“叶宰自请出外,欲求豫抚一职。”
“豫抚玄默刚刚革职,叶良臣倒打得好算盘!”陈赞化轻蔑一笑,续道:“莫非他听到风声,卑职正要弹劾他扰乱四川?”
温体仁不置可否,吩咐道:“既然此子知趣便暂时放过他,你将重点放到李长庚身上来。”
吏部尚书!
陈赞化身体不禁坐正了,眼神中斗志昂扬,天官啊,实在有点激动!
“吧嗒”,温体仁打开一只檀木小盒,拿出一根卷得细细的白条,冲陈赞化招招手。
陈赞化连忙起身,在桌上找了下,很快找到火折吹燃了就要凑上去。
“咳!”温体仁咳嗽一声,指指陈赞化手里的纸条。
“哦哦哦。”陈赞化瞬间会意,将纸条凑到火折上烧着了,再送到温体仁脸前。
“叭唧,叭唧,嘶……”
温体仁深深吸了一口气,辛辣的气体在肺部转了一圈又吐出来,顿觉头脑一清,赞道:“叶宰此子便有千般不好,这卷烟却造得不错。”
陈赞化点点头,旋即又苦笑道:“就是太贵,我等小给事中一个月也买不起一盒。可知他由此搂了多少银子!”
温体仁仿佛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陈赞化,淡淡道:“老夫之所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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