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可不一般,乃是湖广送来的君山银针,本公求了好久陛下才赐下二两。”
“好茶好茶,有时间宰给你送点四川的好茶,竹叶青、蒙顶黄芽,所谓扬子江中水,蒙顶……”叶宰倏地住嘴,心道老子在干啥?咋不知不觉就开始打广告了?明明是来谈军务的!
于是再次开口将话题拉回去,为了不给张世泽扯闲篇的机会,直接了当道:“英国公,河南的匪患你知道了么?”
张世泽好似无动于衷,端着茶碗品了口茶,淡淡道:“原来叶副宪不是来陪本公看戏的。”
叶宰讪讪道:“英国公恕罪,宰对这戏剧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我们还是来谈谈流寇的事……”
“咣!”张世泽将茶碗重重墩在茶几上,不悦道:“既然不是同好,那就请叶副宪将公事留到京营再说。”
说着拧头看向身后垂手肃立的管家,喝道:“送客!”随即起身拂袖而去。
“英国公,流寇发展壮大,于你于国公府有什么好处?”叶宰下意识就要追出去,却被管家伸手拦下。
叶宰气极,推开管的手,冲着根本不停步的张世泽大声讥讽道:“本官也没想到,张玉的子孙今日竟然沦落到在戏台上耍花枪的地步!”
“叶副宪,息怒息怒。老爷有不可说的苦衷!”管家不敢来拉叶宰的衣服,只能再次伸手阻拦。
叶宰没和管家生气,人家忠于职责本就没错,又见张世泽已经走远也省得浪费口水,便冲赵义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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