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正当叶宰彷徨时,值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司务厅的季司务走了进来。
他进来看到叶宰在干什么后,立刻叫嚷道:“唉哟,这等小事何须副宪亲劳,您招呼一声司务厅啊。”说着放下手中东西,作势来抢抹布,口里不住道:“让卑职来,让卑职来。”
叶宰也不和他争执,将抹布递过去,意味深长道:“没想到季司务还能想到本官。”
季司务擦拭的动作顿了顿,答非所问道:“他们是他们,我季良对副宪佩服得紧。”
“佩服本官什么?”叶宰擦着手,随口问道。
季良拧了一把水,回道:“副宪在遵化城打走了东虏,救了许许多多的人。”
叶宰笑了笑,摆手道:“你佩服错人了,打遵化城的主力是白杆兵。”
“那也是副宪在领兵!”季良回过头认真看着叶宰,眼神也不再卑微反而充满了感动,续道:“卑职的家就在遵化乡下。那时卑职休沐,回家正好遇到东虏攻城,不得不带着家人和许多乡亲东躲西藏。若是副宪迟去一日,卑职和家人必将被东虏游骑盯上!”
“哦,这样啊。”
在如今云诡波谲的时刻,都察院有个人向着自己也不错,叶宰暗暗对秦良玉道了声“抱歉”,捏着鼻子默认了。
不过,占了别人的功劳还是挺尴尬的,叶宰将视线投向书案,转移话题道:“这是今日的邸报?”
季良道:“是,刚送来的。”
叶宰便拿起来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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