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登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只看着桌上的信封怔怔不语。
叶宰又追问了几声,见张延登仍然一言不发,便明白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得起身告辞。
待叶宰出去掩上了门,张延登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不知道第几次看向上面的内容。
这是一封南京的老友写来的,给他说了一件蹊跷的事。
十天前,几个东厂番子来到南京,在南京都察院一通乱翻,结果在张延登原任右都御史的值房内搜到一封信件。
那几个番子出来时面无表情,却骗不过老友的眼睛,那分明是渴望着立功的喜色。
友人感觉不好,当即写信提醒张延登防备有变。
张延登想了好久,直到昨天晚上才想起自己留在南京都察院的信件是什么。
那是一封原兰州知州李景时,请托陕西参议朱纯寄给自己的信件。信中,朱纯希望自己看在同乡的面子上,想办法给李景时升官,并要求就在南京任职。
以自己的为人当然不会答应,不屑一顾将信件随手扔在了抽屉里。后来入京升为左都御史,彻底把这封信给忘了。
如今看来,这封信显然给别人送上了把柄,哪怕自己什么也没做,是清白的。
张延登活到六十余岁,虽然出污泥而不染,但毕竟是在污泥里呆过的,其中的手段自是门清,故心中十分笃定,恐怕抓捕朱纯和李景时两人的番子已经在路上了,不久后将会自然而然牵连到自己头上!
他再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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