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方才站稳,抹了把脸上蹭到的黑灰,没好气问道:“咋个回事?”
樊永谦边拍边汇报:“那伙流寇探马冲进了村子,射出火箭见屋就点。我们躲的屋子并不在主路上,应该谁射高了,恰恰落入了很里面的厨房位置。”
这叫什么事儿?居然流年不利中了流矢!
叶宰也不知道该感叹运气好还是不好,又道:“火马上烧过来了,要不我们出去?”
蒋丰立刻反对:“兵宪,如今外面情况不明,贸然出去小心落入贼子圈套。”
“他们人就那点,能做什么?唔……”
叶宰突然住嘴不说了,盖因事实与他所说恰好相反,他心里隐隐还在后怕。
想起刚才差点被烧死在屋里,这一刻他终于认清了自己:原来自己与刚来大萌时一样一样的,并没有因为官越升越高、仗越打越多,就会成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依然怕死,依然好吃,依然有寡人之疾……
以往在人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不过是在演戏,只是入戏有点深罢了。
叶宰沉默着剖析心迹,叶贵不干了。
在叶贵眼里,只有少爷与自己的安危,故断然驳斥道:“你们是何居心!不让少爷出去,难道想让他等在这儿变成烤猪?”
樊永谦陪笑道:“不是不是。贵哥儿你看,土墙塌下来已经压断火头,应该烧不起来了。”
叶贵回身一看,果如樊永谦所说,垮塌的土墙下仅剩几朵摇曳的小火,好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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