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式说话的韵味。
“不,不,不!”西劳经摇摇头,两手一摊道:“这并非取笑,而是我觉得你有点……嗯,己人忧天……”说着嘴咧得老大,夸张叫道:“在这么猛烈的炮火下,你们的敌人除了在祈祷中死去,没有其它任何办法。”
“呵,还己人!”温大冷笑一声,没好气道:“我不要你觉得,我自有考虑。兵宪老说,未虑胜先虑败!算了,和你说了也白说。”
说完转身就要继续干活,不料西劳经又叨叨道:“好好,温,我说不过你。可你难道不想休息下,再来一根吗?”
呃……
“一根”这两个字顿时引起温大生理不适,喉结条件反射似的滚动几下,刷得转回来,一边走向西劳经一边苦笑道:“还是你们这些洋鬼子的饷银高呐,一个月买十包烟轻轻松松。但是,我不得不警告你,开战时战场绝对禁烟!”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接着。”
一根“中华”扔向了温大。
两个人吞云吐雾,香烟刚抽到一半,一匹快马冲了过来。
“日,快灭了!”温大冲西劳经低叫一声,飞快把烟头扔下用脚踩灭,小跑着迎了上去。
传令兵根本不在意温大抽没抽烟,马都来不及下,直接把命令扔给温大,跟着严肃道:“秦将军令,炮组就位!”
话音刚落,马蹄声再起,拐向了来路。
西劳经走到了温大身边,看着传令兵的背影,疑惑道:“他说就位?”
温大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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